“看看,看看,我怎么说来着,这就是个狐狸精,这么快就有男人上门了。”王氏回头和她媳妇碎碎念。
“应该不是吧,这不是留了门吗?”
“你懂什么,他们这是故意的,谁还好意思光明正大在门外偷听不成?这人来人往的,偷听被人看见,那多丢人!”
王氏耳朵贴在两家中间的墙上,听不到声儿急得她恨不得拿个板凳站起来看看隔壁什么情况。
书生将信拿给钟宁,怕她不认字还小声道:
“嫂子,要我念给你听吗?”
“不用不用,我认得。”钟宁也不好当着人家面看,便问:
“方便打听一下,你回来了季尘为什么没回来吗?”
那书生一直半低着头,不好意思直接看钟宁:
“季尘他去书院的时间比较短,不好请假。而且他是一年生,刚到县学有很多要学的,我是三年生,学院对我们这些人的管束相对没那么严。”
“这样啊……”
看男人脸上都是汗,钟宁又问:
“你之前是不是去了我们村子?”
男子惊诧:“嫂子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毕竟一般送信肯定挑个早点的时候,大中午多热啊。想着你应该是在路上多耽误了时候。
你等一下,刚好屋里炖了冰糖银耳梨子汁,我给你盛一碗喝,去去暑气。”
男人还没来得及拒绝,钟宁已经转身进屋了。
看着钟宁的背影,男人想,难怪季尘那样清冷的人,每次提到夫人,神情都会温和很多。
甚至还在那听说是他夫人做的香囊上特意绣了名字,怕被别人误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