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脸上都是泪:
“娘你怎么能诬陷我!怎么能把所有坏事都说成是我做的!我分明是听了你的话才误会了隔壁的钟夫人。
你这样是想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把我害死吗?”
“你闭嘴!”王氏凑到姚氏耳边低声呵斥:
“你再说,你再说信不信我让我儿休了你!你个没用的玩意,不能下蛋的母鸡!”
王氏心想,我治不了别人,我还治不了你,她继续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你要是不想过了你就再大声嚷嚷一句试试,三郎最是孝顺,你要是欺负我,那你也别想留在我家里!你跟你生的那个下贱胚子一起滚出去!”
“我……婆婆你怎么能?”姚氏身形一晃,摇摇欲坠。
婆婆明知道自己离不开三郎,这是一定要自己去替她受过受难啊!
“你闭嘴!你就说到底是谁在这搅弄是非就行!”
姚氏神情灰白,木讷地转过头,对季尘道:
“秀才公,是我,那些都是我说的,该向你们道歉的是我,该坐牢的是我,这一切都和我婆婆无关……我愿意现在去县衙自首,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婆婆吧。”
“不要!娘不要走!娘不要我了吗?”
从院子里冲出来一个干瘦,头发像稻草似的小姑娘,小姑娘一把抱住姚氏的腰,一张粗糙的小脸上都是泪痕:
“娘别走好不好?静静离不开你!”
姚氏心里一阵一阵地疼,她又哪里舍得女儿,舍得夫君,舍得这个她苦心支撑起来的家。
眼前这一幕,叫不少人为之动容。
虽然他们不敢说,但在他们心里都多少觉得季尘这个案首有点太过分了。
人家不过是说了几句无中生有的话,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至于这么逼她们吗?
看看这小姑娘,看看这婆媳两个,多可怜啊!
“静静乖,娘去去就回……”姚氏强忍着心痛,想推开小姑娘。
就在这时,一道脆津津的声音响起:
“你确定你这一走,你的女儿能在这个家里过得好吗?”
钟宁缓缓走了进来,站到季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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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像就是你在,她过得也不怎么好。
你看看你和你女儿,你再看看你的婆婆、夫君,他们哪一个像你们俩这样又黄又瘦,衣服又破又旧甚至都有些不合身?”
听到钟宁这么说,其他人这么一看,果然啊,这当婆婆的面白丰润,衣服穿的也好,显得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