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是钟宁准备的,每个里面都塞了一百两。
这种名师,她给少了良心不安,虽然她知道对方也不缺钱,但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
看着两个小孩儿给老师磕头的样子,钟宁心里面居然有点小骄傲,眼眶也跟着泛热。
随即她又立马回过神【不是!我该不会有变成子涵妈妈的倾向吧!不要啊!我都还没亲自生孩子呢,怎么就成颠妈了?】
季尘不知道钟宁在“惶恐”什么,他听不明白她心声里的意思,只能伸手握住她的手。
之后便是送六礼束修。
最后就是吉时献茶,先生训示。
这一套流程下来,两个小孩儿累得不轻。
陈老爷子笑着让他们歇歇,老夫人给他们拿出茶点让他们吃。
两个孩子休息的间隙,陈老爷子和季尘聊了起来,钟宁听了一耳朵都是些学业上的事。
她也就不打扰他们了,去旁边陪两个孩子。
陈老爷子本只是简单问问,毕竟他是给两个孩子做先生,又不是给大人当夫子。
可考校着考校着他又认真起来。
“你这学识不像是这种小地方能有的,你平时是怎样学的?”
县学的师资他很清楚,能教会学生应试,但没法给学生带来这样多的学识积累。
季尘坦诚回答:
“除了听师长们授课外便是阅读各色书籍,从中有所获益。”
陈老爷子点头:
“合该如此,若只是看那些考试会考到的书,那做出来的文章都会缺乏灵气,干瘪无意。
不过你这般只靠自学,不成体系的学也不成。我观你的学习进度,顶多再有一年时间便可从县学结课,之后可去外面游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