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方承远都要气晕过去了,三份答卷,十五位阅卷师长无一例外都给了圈。
这种水平,别说在一年生里了,三年生里也是头一个!
妈的!凭什么他这么好运!
“这个季尘也太厉害了吧?难怪能拿案首。”
“不是,丰长县学教的这么好吗?我看第二名也是丰长那边的。”
“你说咱们能不能转学啊,我想去那边念了。”
“胡说什么呢!你考的不好是因为咱们这教的不好吗?你少去两次醉香楼,成绩保证提的比谁都快!”
“哈哈哈,你还说我呢!不过这下可完了,卷子都贴这呢,我这回去少不了一顿打。”
“我已经准备好膝垫了,在祠堂跪一晚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我回去拿下纸笔,我得把季尘写的这两篇策问抄下来。”
“我也要我也要!”
听着周围人对季尘的百般夸耀与崇拜,方承远气的想吐血。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比他差,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这次在三年生里甚至也只有中游水平。
他不敢想让爹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后果……
季尘,你为什么非要碍我的眼睛,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
破天荒听见季尘打喷嚏,钟宁眨巴眼睛看他:
“是不是有哪个小妖精在想你啊?老实交代!”
季尘捏了捏她的脸颊:
“若说有妖精,那也只有我面前这一个。”
说着又将手落在钟宁的腰间:
“夫人腰还酸吗?”
钟宁立马瞪他:“别想!不行!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