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这话说的明白:
“所以我不会再替你们任何一个人写哪怕一副对联。我也任由你们在外评说,我问心无愧。”
钟宁:“就是!你们别太自私了,一个两个说得好像找人写个对子就活不起了一样,说这话前先把你们身上戴的首饰摘了。
再说你们在镇上有房子住,衣服上连个补丁都找不着,这也能叫过得苦?
你们说这话时候良心不痛吗?哦,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心!”
“你!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有人直接倒打一耙。
“我不管,你不给我写我就不走!”说这话的还是那个抱了一大摞红纸的人。
季母:“不走?”
她把刚才洗好的鸡鸭、肉又重新丢回水盆里,钟宁反应快,拽着季尘就躲一边了。
那些反应慢的身上溅的都是水,怀里的红纸又受到波及,湿漉漉的。
“哎哎,别丢了,我走我走,我没说不走啊!”
“我也走,今天太晦气了!”
钟宁小声:
“反正你们只是要人写门对子,实在不行就找隔壁她儿子写呗,那不也是个读书人!”
“呸!那是个屁的读书人,我不如去找街上的书生写去。”
有人嫌弃,也有人觉得这主意不错:
“你说的也是哎,只是对联子罢了,谁写不是写?
反正过不了多久都要被那些调皮蛋子撕掉,我不如直接找隔壁她儿子写,谁让她叫我们来这白跑一趟呢!”
“是了,都怪王氏害我花这么多钱,买了这么多红纸,我都叫她赔我!”
说这话的还是那位。
钟宁都无语了【你有这种怪人的能力,无论如何都不会内耗的!】
很快,隔壁就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门没有立刻打开,外面立马吵嚷起来。
“王氏,你别躲,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骗我们玩,你有本事开门啊!”
“老贱人,你赔我钱!那可都是我压鞋底的私房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