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啊!”
女子的尖叫声越发凄厉。
“天啊!要报官吧?”
“这,这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这种恶徒!”
“小姑娘太可怜了,你们这些人快放开她!”
有人站了出来,却被地痞流氓立马制住:
“就凭你,还想打肿脸当英雄?”
“这怎么办啊?”
“季相公!我知道你是那位案首季相公!我见过你!
只要你出手,只要你肯出手救我,我就会没事,求求你,求求你了!”
女子凄厉嚎叫,旁边人闻言赶忙道:
“这位公子你赶紧帮帮她吧!”
“是啊,是啊,亏你还是个读书人,你这心肠也未免太狠毒了!”
“他就是那个季案首,我看咱还是去找县令大人,就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当案首,品行败坏,冷血无情,他不配!”
季尘已经走出很远,听见这些人的声音,表情丝毫不变。
又一次听到女子的大喊声,他缓缓转身,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来:
“不管是谁指使你们来演这场戏的,告诉他,下次把戏安排的像样一点。
第一,这里人虽少,但还是有行人的,你这女人为何直接冲着我来?
第二,这些地痞流氓既是要轻薄于你,又怎会任你在街上苦苦挣扎那么久,他们是好几个人,可不是一个人。
第三,你说自己在楼里卖艺不卖身,你所在的是什么楼,卖的是什么艺,你不怕被人前去求证,尽管说就是。
另外,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人,戏演的拙劣了些,若是花钱雇来的,那这钱花的可不值。”
季尘指的是一开始说自己“走运”,说那个女人“漂亮”的那些人。
他又将漠然的目光落在最后谴责自己的那几个身上:
“你们这些轻易就被煽动质疑我,说要去县令那告我状的人,尽管去就是。
到时官差若还能找到这个“苦命女子”和这些“地痞流氓”,算你们赢,我这秀才不做也罢。”
季尘说完,没有一丝犹豫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