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怎么能有这种想法?那可是志成的姐姐!你们肖想谁也不该肖想她!你们让我以后和志成怎么相处?”
“闭嘴吧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头!天天跑去见那小子,人家也没说和你把亲事定了,你不嫌丢人吗?”
“就是!天天往外跑,也没见身上多添置两件首饰、新衣啥的。
我看那个臭小子也只是想玩玩你,你可别叫他得逞,以后嫁不出去,丢咱家的脸!”
“娘!”袁秀秀十分委屈地看向朱氏。
朱氏:“你两个哥哥说的也没错,女孩子家家最好的嫁妆就是贞洁,你可别乱来。”
胖子坏笑:
“乱来也不是不行,得用孩子把人绑住知不知道!就不信他钟志成敢做不敢认!”
“你!你们!”袁秀秀气的脸红脖子粗,狠踢了一下地面就跑了。
瘦高个:“看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孩儿外向”,亏的咱们对她那么好!”
“到时候,还是得多要点礼钱。”朱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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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尘病好清那天,季母叫了钟家一起吃饭。
李氏上下打量了女婿一番:
“人清减了,这一病是受了不少罪啊!女儿,你可得好好照顾小尘知不知道?”
钟宁嘟囔:“凭什么我要……”
季尘握住她的手:
“宁儿对我很好,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不然我也不能好的那么快。”
“那就行,”李氏感叹:
“这丫头以前当姑娘时候懒懒散散的,如今倒是懂事很多。果然嫁对了人!”
钟宁脸红:“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
【再说,那是我干的吗?是我干的吗?我冤啊!】
季尘微微笑,招呼着岳父一家坐下,又给他们泡了茶送了点心,没一会儿又去厨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