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四岁多一点的孩子了,又继承了父亲比较高的基因,两个小娃娃在附近同龄孩子里真真算是鹤立鸡群,生物意义上的。
一家子刚搬到县城时,前后以及旁边稍远些的街坊四邻还不怎么好意思过来。
后面周围人发现这家两个娃娃又聪慧又懂礼,不像其他小娃天天在泥巴里面滚来滚去衣服一天都要换几套,于是都上门向钟宁讨教起育儿经。
这越讨教就越羡慕,才四岁多的小孩儿居然都开始背四书五经了,而且能背下来特别多,这下两个孩子真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本来像这种情况,其他孩子多会羡慕嫉妒恨。
怎奈季媛、季谦都长得太好看了,他们又讨厌不起来了,甚至还把俩孩子当成了孩子王,天天都想跟着。
“爹!”穿着身鹅黄色小裙裙的季媛直接扑到季尘怀里。
季尘面带笑容地抱起她,又抚了抚儿子的额头:
“在家里都乖吗?没有给你们娘亲和奶奶添麻烦吧?”
“乖!”季媛甜甜地说:
“爹收到媛媛给你做的荷包了吗?我跟着白奶奶学的。好看吧?”
小姑娘越长大越能看出钟宁的影子来,活泼开朗中带着些莫名自信。
钟宁想起女儿做的那个明明像“小鸡啄米”,非说是凤栖梧桐的荷包,就忍不住想笑。
再看某人腰间还真挂着那玩意儿,笑的更欢了。
季媛看出了娘的嘲笑之意,气的鼓起脸颊:
“娘觉得媛媛做的不好看,娘自己怎么不做?”
钟宁理不直气也壮:
“娘这叫有自知之明,再说了有钱什么买不着,我才不要把手戳漏了呢,笨丫头。”
“娘!”季媛更气了,转头跟爹讨公道。
季尘眼观鼻鼻观心:
“你娘说的对。”
孩子重要,夫人更重要。
“爹娘真讨厌。”
季媛嘴上这么说,却一直没有放开季尘。
这两年她和爹爹见面的次数太少太少了,小时候不懂事,分开几天也就忘记了。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她真的舍不得放开。
“你最近书读得如何?”
季尘将目光转到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也不说的儿子身上。
这孩子怎么如此闷葫芦?到底是随了谁?
“还行。”季谦口齿清晰,语气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