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从马车里走出来,手上还提着带血的剑,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在陈老儿子家里时,和他为其子请的武学师傅学的,只是强身健体用。”
季尘这话并不是谦虚,后面“山贼”发现他们这边有钟宁这个有力后援,纷纷冲了过来。
人多目标也大,钟宁直接从一支箭变成拉三五支,即便如此,这些人身手不俗,还是有人越来越近。
季尘挡在她面前,勉强和靠近来的人过了三五招,剑就被打飞出去。
徐不言倒是会一些武功,可他自顾不暇,只能眼睁睁看着季尘、钟宁二人被围。
敌人剑刃落下,季尘直接将钟宁推回到马车里,那一瞬钟宁身上的血都凉透了。
她怎么能看着他受伤呢?
就算只是伤到分毫也不行,他还要去参加科举,还要拿状元呢?
“季尘!!!”钟宁大呼,前者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没有什么比自己爱的人更重要。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匕首竟直接扎穿那人的脖子。
“山贼”们惊慌失措地四处观望,一道带着凉薄笑意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我还以为你这女人有三头六臂呢?看来还是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
也好,就当本王还你当日的恩情了。”
钟宁抬起头,只见不远处的树上站着个白衣蹁跹的男人,男人勾了勾手指,箭雨纷纷落下。
钟宁赶紧把季尘拽马车里,车帘拉的死死的,伴随着箭头插进布料里,钟宁瞪大眼睛问:
“这谁啊?这么装逼?也不知道林盛和徐不言有没有事。”
季尘:……
他直接跳过第一个问题,回答道:
“他们俩应该没事,徐不言还是会些拳脚的,人也灵活。”
很快外面就没了动静,钟宁拉开车帘,一抬眼就对上男人笑眯眯的双眼,尽管对方眼中毫无波澜:
“这么长时间没见,钟夫人的箭术还是一点不弱,当初要是肯跟本王走,如今也该名扬京城了。”
钟宁眨巴了两下眼睛,又问出了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