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言和林盛早已入睡。
要是他们此时有人出来,仔细听,应该能听见若有似无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等一切趋于安静,钟宁在心里想,还好他们早就给床上换上他们自己带来的被子床单,只可惜……
钟宁无力地踢了踢季尘:
“你今天早点起来洗被单,就说在路上弄脏的知不知道?”
季尘胸腔里发出愉悦的笑声:
“一切谨听夫人吩咐。”
往后一段时间,庐州府街头文人越来越多,这都是从整个徽省其他地方汇聚而来的。
这省里不同州之前也有比较,其中便以庐州文风最盛,文人名声最重,在外自然也最得意。
除此之外还有庆州、芜州、平州,总之铜州府在里面实在是排不上号。
徐不言跑出去最多,经常带些消息回来。
“城里最大的几个酒楼,每天都有人在那举行文会。
庐州府学的学子在那算是最受推崇的,听说明天还有今年最被人看好的案首人选出席,那人叫云文广,我看过他出的诗集,写的相当不错。
怎么样?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林盛十分好奇,有心想去,但第一时间还是看向季尘。
钟宁也在看他,见他不为所动,就道:
“去看看学习学习也挺好的嘛!还能散散心。”
来这以后,钟宁还经常跑出去转转,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顺便采集一下话本子素材。
季尘除了陪她出去以外,基本就在院子里看书,话都很少说,钟宁都怕给他看成傻子了。
季尘抬起头:“好,那就去看看吧。”
“好耶!”徐不言十分激动,他早就想去见见世面了,可惜没人陪他一起去。
他们两个都在院子里学习,他也不能挪窝,不然就有种要落榜的感觉。
身边都是学习比自己好还勤奋的人,感觉太可怕了!
文会开在太白楼里,好像每个地方都有个叫太白楼的酒楼。
钟宁今日换了身男装,用她高超的化妆手法画了个相当中性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