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来我往,口诛笔伐间没有一点文人风骨,只看出些心思深重,或追捧,或嘲弄,或怀疑,或算计来。
后面便是对往昔文人风骨,学习风气的赞赏,“少小需勤学,文章可立身,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满朝的文武百官都是通过读书才得功名,劝愈的是世人当以学业为重,可这文会上又有几人做到了呢?
季尘文章写的洋洋洒洒,一气呵成,内容算不得多深奥,起码在座众人都能看懂,但结构紧凑,广度足够,清晰地阐明了个人观点,叫人难以驳斥。
在座都是读书人,有的看着看着文章便面色涨红,是气的还是臊的,他们自个儿清楚。
等季尘把这一篇文章做完,众人久久的没有声音。
他们在心里面试想,若是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能写得出这种水平的文章来吗?
就这样他们刚才还好意思揣测别人,批判别人……实在是丢人。
云文广第一个赞叹出声:
“这位兄台实力叫人叹服。对了,还不知你姓名?”
“季尘。”
“季兄刚才太低调了些。”
季尘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田见川一直盯着季尘的文章,忽而笑道:
“季兄所作虽内容与考试试题完全不搭边,但足以见学识渊博,叫人钦佩!”
季尘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这一句与考试不搭边,倒是意味深长,大约是想说这种文章体验不出他应试的能力来吧?
田见川就是这么想的,他原本也对季尘的实力有所警惕,后来想想这人写的这种文章,和应试毫无关联。
有些人就是平时做些散文厉害,但真让他上了考场,因为学的不够系统,只会掉书袋,最后还不是只有落榜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