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离京他娘都会担心,所以他每次回来第一时间也是进宫去见她。
“终于回来了,”纯嫔伸手拉过儿子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这次怎么耽误了?小德子原本和我说的是你十五就该回来了。”
周文杬瞪了眼外面等候的太监,对着纯嫔露出笑来:
“这不是路上绕了个弯,给娘买你想要的东西回来。”
周文杬打开锦盒,里面除了在路上给纯嫔买的珠宝首饰,还有一本书,正是钟宁写的话本子。
“哎呀,这个也是我惦记了好久的呢!你这孩子有心了。”
纯嫔迫不及待地翻阅起话本来,周文杬就坐她旁边,目光也落在话本子上。
“哼!我就知道那叶语嫣要拿这个孩子做文章。”
看到叶语嫣在画舫上先是用孩子争宠,一会儿要吃这个要吃那个,让成王没法顾及朱颜,只能耐着性子伺候她。
饭后又趁着成王和幕僚谈事,故意引朱颜去甲板聊天,作为宫斗亲历者的纯嫔:
“你看你看,这块肯定要出事!”
果不其然,叶语嫣先是嘲讽朱颜用尽手段,最后自己还不是只要招招手就能让王爷回心转意。
又说朱颜将王爷留在卧房那么多次到现在肚子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小产过一次就没有生育能力了。
朱颜面无表情,那是成王自己要留下的,她都没让他睡过大床。
至于孩子,她为什么要和一个不爱的人生,是嫌这一切还不够恶心吗?
朱颜靠在栏杆旁,夜风拂过她乌黑柔软的长发,发丝缭绕在她的脸颊边,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以了叶语嫣,我能不能生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呢?
你生的出吗?你那副身体,破破烂烂的身体还能生的出孩子吗?”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你都知道些什么?”叶语嫣脸色一变,一双手不自觉握紧,指甲没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你猜~”
“……呵,朱颜咱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