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旁边也没有了季尘的身影,她“嗷”地一下起身蹿出去,惊到了外面正在扫地的妇人。
“夫人你醒啦!”
钟宁立马问:
“他们人呢?都走了吗?什么时候走的?”
她本来还打算今天送季尘去贡院呢!
虽然没法穿旗袍啥的,但是可以穿她准备的那身紫色衣裙啊!
【紫气东来呀!】
“几位公子走了有一会儿了,不过我估摸着现在贡院应该还没关门,夫人可以过去看看。”
“行!”钟宁早饭都没吃就赶过去了。
远远地就看见乌泱泱一大群人,还有坐马车来的,钟宁在人群里转来转去根本找不着季尘他们在哪儿。
不过她倒是看见头发花白的老者步履稳重地朝贡院门口走去。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希望这次能叫他得偿所愿吧。】
转了一圈实在看不见人,头顶上的日头越来越大,钟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能回去。
临走前又看了眼贡院门口,九天六夜,这么热的天气,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得住。
这时候她倒是不那么执着于要季尘一定取中举人,取中案首了,他能安全无恙地走出来就好。
贡院里,季尘已经坐下。
他这次运气不如之前好,坐在了离茅房有些近的地方。
但比就邻着茅房的考生要好很多,他已经远远地看见那人惨白的脸色。
乡试不比院试,院试时间短,你中途去上个茅房会被考官在卷子上盖个“屎戳子”,那样要么被视为作弊,要么会被评低分。
这九天六夜的考试再不让人上茅房那就是违背人性、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