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再怎么差人家也是秀才了,各位同僚还是别太严厉。咱们都经历过那个阶段,知道他们有多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只是初心不改,一门心思研究学问的终究是少数。不然咱也不至于在这里百般纠结。鹤立鸡群的难找啊!”
“是啊!”
比起阅四书五经题和策问的,阅算学卷的考官就要轻松很多。
他们那没有什么酌情给分的道理,事实上四千多个人也不用酌情给分,你作对半题,总有人作对一题,他们只要选对的题数多的那些人就行。
“你们看看,我手里这份答卷,做卷子的考生十题都对了呢!”
“真的假的?这次算学题我看了,从第七题开始就有些难了,第八题挺有迷惑性,第九、十题也是真的复杂,我都想了一整天。这要是时间规划不好的,根本来不及做。”
“我也觉得稀罕呢!这还是我看过的这么多份答卷里,唯一一个全都做对了的。”
旁边的同考官探过头来:
“这一手字写的也好。”
“可不嘛!而且他的答题方式都选用的最简单的,这算学解题当然是越简单,越通俗易懂的好,他这卷面看着真是叫人赏心悦目。”
主考官接过这份优秀答卷,第一眼就被那熟悉的字迹吸引,他又看了看自己书案旁边放着的那两份答卷,紧皱的眉心松散开。
不错,如此起码解决了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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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天气还是很热,钟宁看几个大男人看书辛苦,特意买了冰回来,用牛奶水果给他们做了水果捞。
“嫂子怎么什么都会呢?”徐不言由衷发出感慨:
“我夫人还写信担心我累了瘦了,殊不知我都被嫂嫂养胖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