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你为什么要说程姑娘是罪犯?”周文杬问了关键问题。
钟宁立马大声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下周文昌都没声了,和其他人一样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程玉淑。
“我才刚到京城,谁会花钱雇人来暗算我?
而且我今天,不是,昨天,是临时起意来的寺庙。是我相公同窗的夫人约我我才出门的!
这两个匪徒怎么就能知道我今天要进庙里烧香拜佛呢?
你们两个说,是提前就知道对方今天要去寺庙里,还是一直盯着我,跟着我去的?”
年长些的男人立马交代:
“是那个男的透露给我们说那个女的昨天要去烧香!还说他已经安排好让那个女的住哪个房间。
因为我们两个就住在离寺庙不远的地方,也熟悉庙里的情况,他才找上我们的!”
“听到了吧!我是不是空口白牙诬陷人?”钟宁鼓起脸颊,狠狠磨了磨牙齿!
“这是怎么回事?玉淑……”
周文昌第一时间看向程玉淑,他不愿相信那个救了自己,善良温柔的连个蚂蚁都不愿踩死的女子,会做出这种事。
程玉淑垂眸,淡然地擦了下嘴角,那里有铁锈味,应该是被泼妇打破了。
抬起头时,她的眸子里有泪光涟涟:
“我说了不知道便是不知道,我就是睡靠左边那张床塌的,那张床上还有我的珠钗。
我不知道什么暗算,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我要是知道,那我宁愿替钟夫人受这个过。殿下你要怀疑我,我也无话可说。
只是我也是女子,我比谁都清楚女子贞洁大过天,我便是与钟夫人有再大的过节也不可能对她使出如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