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钟宁看向田微微。
后者脸上妆容都有些脱了,二者对视之时,钟宁朝她张口,无声说了三个字——“承让啦”。
田微微差点没气吐血。
程玉淑也注意到钟宁的举动,心中不屑。
跟小孩子一样幼稚。
二人之后又对了六轮,可把旁人看了个目瞪口呆。
程玉淑也就罢了,在身世没出问题前,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第一才女”。
这个女人什么情况?
人家不是说季状元和他妻子都是出身农家吗?
为什么一个农村妇人这般有文化涵养?
就连许氏都有些吃惊,不过她心里面还是希望钟宁输。
她可不想送看不过眼的女人东西。
到了第七轮,程玉淑停顿片刻,平静道:
“我没有可以接的了。”
“这……那就是钟夫人赢了。”许氏不甘不愿地宣布。
田微微赶紧道:
“也不一定,说不定她也接不上了呢?那就是平局。”
钟宁喝了一口茶水,味道挺好的,连她这个俗人都能尝出来价值不菲。
只可惜这么好的宴席,影响人心情的太多了。
“嗯。雨荒深院菊,霜倒半池莲。黄菊开时伤聚散。曾记花前,共说深深愿。尘世难逢一笑,况有紫萸黄菊,堪插满头归……”
钟宁一口气说出好几句,都是前面人没有说过的,然后看向田微微:
“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