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回想了一下，还真不确定娘有没有变白。

不过，他倒是很坦诚：

“那夫人能给我用一些吗？”

钟宁差点没把嘴里的蜂蜜水喷出来。

“怎么了？你不对劲！”钟宁想起之前看过网上说【老公突然在意起外貌来，一定是谈恋爱了！】

钟宁目光如炬地盯着季尘：

“好啊你！老树开花是吧？”

季尘：“……没开花，也没有时间开，我每天办完事就回家，同僚可以作证。”

他说完又补了句：“我很老吗？”

都用上“老树”这个词了。

钟宁：“呃。”

联想起白天季尘的问题，钟宁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笑：

“你怎么了啊？我不说了你不老吗？哦，我知道了，男为悦己者容是吧？”

季尘默了片刻，老老实实地点头。

没办法夫人太优秀了，容易招蜂引蝶，他不能不防着点。

钟宁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然后抹了季尘一脸的珍珠霜：

“好吧，看在你为了我这么在意容貌的份上，我就赏你一罐！

这大冬天的，你还要出去办事，我回头再给你做一罐防冻润肤的。

我对你好吧？”

这些东西钟宁自然不是自己研究的配方，她都是问大夫和药铺老板的，还买了医书自己在家研究。

“好，夫人对我最好了。”

之后两个孩子发现爹爹也开始“涂脂抹粉”以后，季谦还好，除了露出一些不能理解的神情外，倒也没多说什么。

季媛就跟在钟宁后面也要。

钟宁给她抹了点防冻的面脂，珍珠霜是没给的。

“你这个年纪用不着，用了反而可能伤脸，”钟宁捏了捏小姑娘脸上的婴儿肥：

“娘要是有你这个皮肤，娘也不用。”

“那好吧。娘，”季媛压低了声音，小声道：

“爹爹好臭美。”

“噗嗤！对，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