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老爷爷教的特别好，我哥哥学的也特别好，绝对不比任何同龄人差。”

小姑娘年纪不大，说话却是伶牙俐齿，清晰的紧。

几个大人都在那夸奖起来。

“真的吗？我不信。”旁边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孩儿突然张口。

他身边的贵夫人掩唇笑了笑：

“我这孩子念书念傻了，就是听不得别人说比他强，钟夫人你可别生气啊！”

钟宁心想【你这道歉道的也一点不诚恳啊，看起来更像是在炫耀。】

“嗯。”钟宁一个字敷衍过去。

那小孩儿却是不依不饶：

“你敢跟我比一比吗？”

钟宁莫名幻视【你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

“你想比什么？”季谦终于开口，声音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低沉稳重，倒是让在场的夫人们都为之侧目。

这孩子，感觉不得了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真才实学？

“比背《论语》，”那孩子昂着头，在季谦开口之前，又气势十足地补充道：

“而且是要倒着背。怎么样？”

“你这孩子，”这孩子的娘亲轻斥：

“你会倒着背不代表别人也会，人家哪有你对自己要求那么严格？你不要瞎显摆知不知道？”

钟宁这会儿一点不遮掩的翻了个白眼【装，你再装！】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季谦负手而立，开口：

“《论语》的最后一篇为“尧曰篇”，倒背内容为“也人知以无，言知不；也立以无，礼知不……”

他背的速度很快，在场好些人连《论语》内容都不知道，更不用说倒着背是什么了。

于是一个两个看向身边的孩子，有那聪明的直接看那个挑衅人的小孩的表情，却见他目瞪口呆，一副极度惊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

看来，是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