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与臣仔细说说,我也好好听听您的见解。”
王大人被说的语塞,他知道季尘是个滑不溜秋的,没想到他会反将自己一军?
自己要怎么说?说大皇子比陛下更值得跟随?
那不是嫌命长了吗?更何况他季尘现在还是御史,他要是去陛下耳边吹风,自己怎么办?
“季大人何必这么较真,王大人也就是酒喝多了,但他话说的都是对的。
他其实指代的就是陛下,这不是怕你刚升官,就做出些糊涂事来,那多不好。
季大人也不用太紧张,咱们同朝为官那就是同坐一船的人,又怎么会故意陷害你或是如何?你要是担心这酒水有问题,大不了我们先饮一杯。”
又一个同席的官员劝道,还主动喝下一大口酒。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如此,席间就只有季尘这一个不合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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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其他人也许就紧张地被逼无奈的举杯了,可季尘只是看着他们表演,脸上挂着淡笑:
“各位大人这般豪饮实在是让臣佩服,若是臣不饮酒耽误了各位的兴致,那臣就先告辞了。”
说着他就要起身。
“哎哎!季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就大家伙一个人的面子都不给?”
季尘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忽而冷笑一声:
“是臣不给诸位面子,还是诸位不给臣面子?
臣说了不喝酒诸位还要硬逼,难道不是诸位一直在让臣下不来台吗?
臣能接受各位酒气熏天的与我说话,诸位怎么就不能接受我这滴酒不沾的习惯呢?
还是说让我把酒喝下对各位来说是什么不完成就会掉脑袋的任务?我要是喝了,你们就能如愿以偿?”
他此言一出,立马有两个人神色闪烁起来,大约是没想到季尘把一切看的这样清楚。
“若真是这样,各位不妨把话说清楚,臣再考虑是不是要帮诸位完成任务。”
“哪,哪有什么任务不任务的。害,季大人不喝就不喝吧,咱们就是和你闹着玩,闹着玩呢!”
“来!季大人不喝咱们喝!再上点酒来!”
每桌旁边都是有丫鬟陪侍的,见这桌大人们的酒杯都空了,立马有丫鬟过来倒酒。
那酒壶做的十分精致,上面还缀了宝石,丫鬟一个个给大臣们满上,到了季尘这里时,很明显愣了下:
“大人没喝啊……”
季尘没有回应,那丫鬟只能讪讪地绕过他。
季尘低下头,想起刚才那丫鬟手指压着的绿宝石,又想起她给自己倒酒时压的是枚红宝石。
这年头,鸿门宴都是精心准备的,只不过不知道下一环备的是什么。
是让自己当众出丑,还是陷害……
————
周文清吃自己的喜宴吃的一肚子火,特别是看到五弟比自己还像主人一样和其他大臣推杯换盏,聊的不亦乐乎。
“殿下……”有丫鬟走过来在周文清耳边小声说话,周文清脸色瞬间变得更差。
这个季尘!真是给脸不要脸!
周文清确实是给季尘的酒里添了些料,可以让他致幻,不过是想让他在酒席上出丑,最好在说些大逆不道的话。
到时候传到父皇耳中,他就不信父皇还能继续重用这人!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
一来柿子挑软的捏!
他没法动周文昌、周文杬,只能挑另一个不顺眼的下手。
二来……
他想起那个害自己不得不娶程宝珠的女人。
自己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结果连她的手都没碰到!
周文清想,若是季尘在自己这里吃了大亏,回去以后十有八九会因此迁怒到那个女人身上。
那对他来说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至于说对钟宁还有没有那样的想法,周文清捏了捏手指。
自己都已经失去这么多了,想讨点利息回来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怎么了皇兄?可是心系嫂子,急着想去洞房花烛了?”
周文杬故意碰了碰周文清的肩膀,后者立马怒瞪了回去,周文杬举手投降:
“别生气嘛!皇兄真这么着急就赶紧去吧,弟弟在这里替你处理后面的事。”
周文昌也认真地点头:
“皇兄去吧,其实着急的话可以和我们说的,都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