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抱住他的手,倚靠在他腰间:
“幸好有你在。”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季尘捏了捏钟宁的耳垂。
嗯,再忍一忍吧,把事情解决完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
商贾们不情不愿地把钱交了,向这位京城来的御史大人服了软,可也只是跟季尘服软,转头便相约找上了赵知府。
“赵大人,你是不是要给我们这些人一个解释?”
“是啊!当初我们把挣的利润分了接近一半给你,现在又被那位姓季的大人要走了全部的钱。这不就等于我们白白给你拿了那么多银子,还一点便宜都没挣到?”
“本来朝廷赈灾粮来的这么快,我们囤着的粮食都卖不掉,现在银子又没了,后面周转的资金都不够了。赵大人,你可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反正我们钱都交走了,也算是将功抵过了,赵大人,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那就别怪我们联名告发大人您收受贿赂了!”
一群人吵的厉害,赵知府听了是一个头两个大,头疼之余,直接拍桌:
“是老子让你们傻乎乎的赴鸿门宴的吗?你们有什么事不知道先跟本官通个气儿?”
“那不是联系不上大人你?那些侍卫又来的突然,直接就说季大人请我们喝茶!”
“您就说钱能不能退回给我们就行了。”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这些人也不怕和赵知府闹掰。
说实话,一个两个人他们也没胆子和赵知府斗,但他们现在人这么多,可以互相作证都给赵知府上过供。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把事情都抖漏出去。
赵知府被逼的无法,想到那些钱他都给了他那貔貅一般只进不出的夫人,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只能与这些人商量:
“你们且等等,我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等等,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