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祖母说娘亲小时候特别懒,每次找你去干活,你要不说身体不舒坦,要么就肚子疼要去上茅房。”
钟宁【我靠!怎么诋毁我!?我小时候可是很勤快很勤快的好吗?深秋还会陪家里人去种油菜呢!】
她说的是在现代那会小时候的事,现在被女儿无情“揭穿”,钟宁脸颊发烫,又听见旁边一声轻笑,钟宁立马瞪向季尘。
季尘今日穿着身麹尘色的锦衣,外配庭芜绿纱衣,束着碧玉腰带,长发用飘逸的发带高高束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白皙无暇,五官俊逸深邃的脸。
衣服是钟宁特意给他挑的,比较配春景。
不然让他自己拿衣服,要么就是亘古不变的白,要么就是黑色。
【多好看一人啊,穿衣服穿鲜亮点,像个小鲜肉一样不好吗?】
只不过这人居然拆自己的台,钟宁气呼呼地偷偷掐他一下。
季尘看着她那张粉白的小脸因为羞愤染上两朵更深的红晕,像蜜桃尖尖一般,让人忍不住想采撷一口。
“咳咳,”压住心里旖旎的心思,毕竟这是在两个孩子面前,季尘用带着笑的声音道:
“你们娘说的没有错,她是很勤勉的人。
在你们很小的时候,为父要去求学,都是你娘和奶奶撑起家,一起下田劳作,一起照顾你们,一起供为父读书。
虽然如今日子好了,但你们一定不能忘了你娘当初的不易与艰辛。”
“嗯。”季谦认真地应了声。
其实一岁半以后的事情他都记得,往前的事情也有朦朦胧胧的印象。
他知道娘一开始不是这样的,起码没有对他和妹妹有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