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以为这样就能拯救程玉淑的名声,却不知只会让别人对她的猜测甚嚣尘上。
你说,这人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季尘昨日婚宴上就考虑过了:
“这次宴会有人是不需要出示请帖,只用露张脸就能让三皇子府侍从放行的。那他的请帖便空了出来。”
“对哦!”钟宁毫不犹豫道:
“肯定是周……大皇子的帖子流出去了,你看他昨天那上蹿下跳的样子!
我猜肯定是他安排人以程玉淑的名义给那个男人送去了请帖。
那男人应该是受过程玉淑帮助的人,对她暗生情愫,在酒席上喝多了就不受控地表达出来。
等清醒过来发现酿成不可挽救的过错,无颜面对程玉淑又实在愧疚难当,便选择了自尽,还好命保住了。
只是,哎!”
【对于这种人来说,在这种情况下活着可能比离去更煎熬。】
————
刑部那边很快就查清了全部情况。
程玉淑确实和这个男人认识。
此人作为一个屡试不第的士子,心灰意冷下曾直接投河,被路过的程玉淑安排人救下。
程玉淑给他安排了一份在铺子里做账房的差事,并不断鼓励他,让他重拾对生的希望。
此人后弃文从商,挣下不少的钱财,但挣得大部分银子都给了程玉淑……
听说了全部情况的钟宁【那这不就是翻版的徐不言吗?】
总的来说,二人之间并无男女私情,可作为未婚男女,两人的接触确实有些多了。
景帝把查到的东西全甩在周文昌脸上:
小主,
“如何?娶到心仪的女子很开心吧?啊?
和朕还有你母妃甚至是全世界对抗一定觉得自己特别有本事对吧?
现在沦落为全京城的笑柄,别人眼里的冤大头一定觉得他们都是误会了你心上人是吧?”
“父皇……”周文昌咬紧牙关:
“玉淑,玉淑确实是清白的!她和那人确实没有多余的关系,只是对方的一厢情愿!”
“若她不给机会,对方又怎么可能有别的想法?况且,你以为只有那一个人吗?你好好看清楚你手边的东西!”
周文昌心头一紧,立马把那些东西全数拿过来仔仔细细翻看。
这才发现原来被玉淑这般“救赎”过的人远不止那白姓书生一个,其中甚至还有已经入朝为官的。
这些人中还有两个在他和玉淑未定亲前向她表达过求娶之意,都被拒绝了。
即便如此,他们如今仍都是未婚。
婚宴那天他们来了吗?
周文昌反复思考,却始终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朕倒是要问问你,谁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会和这么多男子有联系?
便是她只是在利用他们,也足以证明此女居心有多叵测!你又如何笃定,你不是她利用的人之一呢?
周文昌啊周文昌!朕早就说过让你不要感情用事!
你是皇子,是朕的儿子!你的目光应该放在如何为民造福,如何为朕分忧上,而不是拘泥于那狭隘的儿女情长!”
“父皇,我……”
“别说了!”景帝气的太阳穴都在跳。
要不是身份不合适,他恨不得把那个祸水砍了。
“你有什么话去对你母给说吧。”
周文昌艰难地站直身子,想到成婚那晚玉淑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她和那个人认识,但是没有任何私情。
是,和一个人没有,和几个人也没有吗?
相处过程中真的不会有一点涟漪吗?
良妃那儿比景帝还要生气,屋里的瓷器砸了一遍又一遍。
看到她的好儿子过来,她冷笑出声:
“怎么没带我的好儿媳妇过来?不是说只要我和她相处久了就一定会喜欢上她吗?”
“母妃,是儿臣和玉淑错了,你不要生气!”
眼看母妃几天内好似老了十岁,周文昌心疼得紧,走到良妃身后,就想像之前一样给她按按肩膀,缓缓气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