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周文清再不愿意,在周文昌搬出父皇这座大佛时,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应下了。
事情已成定局,丫鬟是一定保不住了,林侧妃还能凭着孩子勉强落个不被扫地出门的结局,自己却是万不能因此在父皇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看了眼浑身发抖的林侧妃,再看一眼抱着他的大腿不停求饶的桂宁,眼神一狠,将二人同时甩开。
与自己无关,要怪就怪这二人太蠢!
背着自己做这种事!
自己已经尽力保护她们两个了。
一切正如程玉淑所言,周文昌在桂宁的房间床洞下面搜到了相当大一包金银珠宝,里面还有林侧妃用过的赤金首饰。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二人再想解释也是徒然。
钟宁站在人群前面,不停探头探脑。
“真笨,哪有用自己的首饰贿赂别人的道理。
这丫鬟也是的,那么多银子不知道存钱庄吗?怕钱庄跑路了?”
季尘摸了摸她的头:
“大抵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银子,想留在身边,时不时能看到更有安全感吧。”
“那个丫鬟会怎么样?”钟宁想起桂宁给自己带路时嚣张跋扈的脸。
只觉得命运这种东西,真是够捉弄人的。
她应该怎么也想不到,不过一个多时辰,居然就能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不,跌落地府吧?
季尘垂眸看着钟宁,他知道她心善,一时无言。
“会没命对不对?”钟宁却是替他回答了:
“背主,残害皇子妃和皇室血脉,一桩桩一件件她逃不掉了。”
季尘沉沉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