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宁:“不行不行,我还是要去茅房。”
【……可恶啊!我竟该死的心动了,但是又实在过不了心理那关!哎,又是想念现代卫生巾的一天。】
“那我背夫人去。”季尘摸了摸钟宁手里的杯子,已经有些凉了。
他将茶水倒掉,换了杯热乎的。
摸了摸被窝,季尘转身又去装了几个汤婆子,然后他脱掉外衣躺到钟宁身边。
钟宁立马倚靠到他身边: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就算钟宁不问,季尘也是要告诉她的,他知道她会想听。
“陛下昨夜受了点风寒,今天身体不适不能上朝。
加上京中这几天实在寒冷,就干脆放了两日的假。”
“啊?还有这种好事?”钟宁瞪大眼睛:
“陛下也有这么善良的时候啊!”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季尘一手落在钟宁的小腹,替她轻轻揉着。
“嗯哼?快说!”【让我分分神,就不那么痛了!】
“程宝珠和大皇子和离了。”
“蛤!?”钟宁这下真震惊了,嘴巴大到可以塞一个鸡蛋:
“发生甚么事了?”
季尘把昨晚的事和钟宁说的仔细,钟宁听的一愣一愣的。
“艹,周文清也太不是人了?一点样子都不带装的!这样也好,省的程宝珠真给他打死了。”
钟宁想,像程宝珠这种恶人是该付出代价,但不该是这种的。
要说该死,周文清这种祸害了那么多人的更该死!
季尘没那么多感慨,他只是有什么说什么:
“陛下知道此事会在京中疯传,但他不想听,所以给所有人都放了假。也是让众大臣不要聚集在一起谈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