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的头号狗腿子刘景文,跟着供销社的巩德霞联袂出现在眼前。
叶辰歪着脑袋看他们,这俩货过来,没好事。
从兜里摸出一块芝麻糖塞进小辉的嘴里,就不再抬头看他们。
不是冤家不聚头,刘景文见到叶辰就一撇嘴,“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大老板叶辰么,咋地,瞧见俺们这帮泥腿子,在你们家大门口扎堆,还不放狗咬人。”
自从叶辰发财以后,村里大部分人都跟着得到实惠,干活利索的去工地,腿脚勤快的上山采山货。
上年纪的在家务农,景福生偶尔也会安排点年纪大的去工地做点打扫卫生,绿化栽树之类的活计。
凡是跟关山走得近的,跟叶辰有仇的人,干什么活都不要,就连地里种的花生向日葵,也一斤不收。
每天这帮人扎堆凑一起,背后对他骂骂咧咧。
骂归骂,没人敢再动歪心思,像给山货投毒,工地捣乱等事情,谁也不敢做。
前车之鉴都在跟前,痛快痛快嘴无所谓,要是真有出格的举动,死都不知道咋死的,村里一百双眼睛盯着他们,一准第一时间报告叶辰。
巩德霞背后撺掇亲妹子针对叶花,现在姐俩的下场都看在眼里,没人同情,都说活该。
巩德霞对叶辰敬畏中带着恨意,脸上笑容十分真诚地打招呼,“辰总,有日子没见了,跟家里人来了好几次,也没见着你的面,可真是大忙人。”
叶辰眼皮都没抬,就当没看见。
村里人基本上都知道巩德霞干过啥事,他们表达鄙视都很直接。
好邻居马小芬第一个站出来,嘴里“啧啧啧”好几声,咳出一口浓痰吐到她脚边。
“呸!”
“什么玩意,供销社上几天班就不知天高地厚,以前看俺们去买东西,屁股都不抬一下,对谁都带搭不惜理的,现在还有脸回村到辰总这来。”
叶星一看不相干的人都出头,马上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
好大儿小嘴被芝麻糖塞得满满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叶辰都不嫌弃,肯定稀罕宝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