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文,你他吗跟谁说话没个逼数么?还放狗,你不就关山养的一条狗,混的连骨头都啃不上了。”
“哈哈哈哈……”
在这扎堆的,基本上都是叶辰的邻居,屁股坐谁那边,该向着谁说话,这还用问,不管平时对叶辰的看法什么样,此时都表现出同仇敌忾的神情。
七嘴八舌把巩德霞跟刘景文说的都快抬不起头。
刘景文毕竟是大老爷们,还要点脸皮,对骂几句不是对手,使劲踹了叶星一脚就跑。
他也是聪明人,村里人就算是骂两句,轻易也不能撕破脸,叶星不一样,打就打了,踹他,叶辰也不会帮着出头,说不定还会叫好。
果然,把叶星踹个大前趴子,跟前帮忙的人都没有。
等他爬起来,刘景文早就跑老远,站在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大骂。
“叶星,你他吗让人家像丧家犬一样撵出去,还添个逼脸回来,咋不撒泡尿把自己浸死,除了搞破鞋,你还会点啥。”
一听搞破鞋这仨字,马小芬受不了,“刘景文,你他吗说谁呢,别以为指桑骂槐的老娘听不明白。
瞅你那狗样,弄两个冰棍就想哄老娘跟你睡觉,我呸,再有下回我把你那玩意咬下来喂狗。”
“哈哈哈哈……”
结了婚的女人,说话荤素不忌,什么牙碜话,磕碜事都敢当着大庭广众往外说。
刘景文到底还要点脸,站在光暗交界处,身影模糊,像小丑一样蹦起来,“老子就在这,你来咬啊,怕你的嘴塞不下。”
马小芬气的七窍生烟,脱下千层底布鞋就扔过去。
叶星看看手掌都蹭破皮,这火大了去,“王八犊子,老子弄死你!”
大门口瞬间鸡飞狗跳。
巩德霞不管别人的闹剧,走到叶辰跟前,“啪啪”就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场面瞬间安静,不知道她这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