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愿乖巧的应下,“是,皇祖母,前几日昭昭才过府看望,母亲的气色很不错。”
兴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容清虽已开始害喜,但没怀她之时厉害,多少能吃些。
元德太后放心了些,“你母亲向来节俭,她婆母的年纪又大了,你让她多用些下人。”
宋昭愿相告,“皇祖母放心,舅母早已过府,亲自照顾着母亲,文英姑姑也是尽心尽力。”
“哦?秀雅竟过去照顾清儿了?”元德太后感慨,“这姑嫂倒是少见,还真能做到亲如姐妹。”
亲姐妹照顾都难做到,更遑论是最容易闹矛盾的姑嫂,整个东陵怕是都找不出几个来。
“可不是,有舅母在,昭昭都放心多了。”宋昭愿是觉得钟离秀雅定能安抚容清的情绪。
“你外祖父真真是有福。”元德太后很羡慕,“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孙儿和外孙都这般好。”
再看看她自己,亲生儿子贵为太子却早逝,连个血脉都没留下,唯一的女儿又实在不像话。
“皇祖母也一样呀。”宋昭愿安慰她,“夫君可日日都惦记着您,老七夫妇也时常入宫来看望。”
提到楚玄霖,元德太后笑了笑,“老七确实与以前大为不同,这便是近朱者赤,他定是跟你们学的。”
“皇祖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