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也拧起眉头来,继续道:“夫人看男人的眼光不错,他身边冷清,不会和女子牵扯不清。如今再次统领三军。铁骨铮铮,有情有义,放眼世间,再无第二个。”
这话出口,他不动声色的观察对面的女子。却见她仍旧敛眸听着,面上表情分毫不变。
赵修远自问对女子是有几分了解的,却从来没见过她这般的。此女的确不简单,若非此前已经知晓,便是一个城府极深不会困于情爱的。
正凝眉思量的时候,终于面前的女子忽而抬眸看他。
只是那眸子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来:“赵大人要是只会说这些,还真是令本官失望。”
赵修远一愣,心下如重锤猛击。
这人还真是敏锐。
面前女子身量纤细,漂亮的好似画中人一般,可那一双眸子里头的通达老练,是他从未曾瞧见过的。
寻常女子是什么样子的?
大多会自称小女子或是妾身,也大多谦卑恭敬。如他一般坦荡地自称本官,还真是生平仅见。
赵修远的确存了几分轻视的心思,自觉得和女子谈判不同,却不想对面这般敏锐的察觉到了。
此时他方才意识到,对面的女子,是对上萧远山也不曾落得下风的人。
萧远山在她手上都讨不到便宜,何况自己...?
赵修远兀自苦笑了一声:“修远冒犯,姜医师和寻常女子不同,是修远想左了。”
说罢,他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想当年初见时,姜医师夫君卧榻在床,小儿啼哭不已。那时修远何等风光?
今日,修远已沦为阶下囚。将军复位,医师已是当朝新贵,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