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态度后的李振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这样吧,你们留个联系方式,如果针对文物鉴定有什么具体问题,可以……再约时间讨论。”
他这话说的依旧矜持,但总算开了个口子。
我们赶紧把招待所的房号写给他,李振华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上楼了。
回到招待所,我松了口气。
“有门儿,他对你露的那一手很在意。”
“他只是对我的眼力和来历感兴趣,未必就愿意谈他父亲的事。”
沈昭棠很清醒:“不过总算是个突破,至少他愿意再约时间了。接下来,就得等。”
这一等就是两天,期间我们又去博物馆转了一次,没偶遇到李振华。
招待所的电话也一直没响。
直到第三天下午,我们正在房间商量是不是该主动再去办公室找他一次,招待所前台的大妈在楼下扯着嗓子喊。
“308房的客人!电话!”
我赶紧跑下楼接电话,是李振华打来的,声音依旧平淡。
“吴先生是吧?明天上午十点,博物馆旁边静心斋茶楼二楼雅座,我只有半小时时间。”
“好的,李老师,我们一定准时到。”
静心斋茶楼门帘古旧,里面装修倒是清雅。
二楼雅间是用屏风隔开的小隔间。
我们提前10分钟到了,李振华几乎是踩着十点的钟声上来的。
他换了件深蓝色的POLO衫,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
坐下后,服务员上了茶,李振华没碰茶杯,直接开口。
“说吧,你们到底想了解什么?还是关于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