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来了,一道接一道。
清蒸鲥鱼,鱼肉嫩的像豆腐,筷子一夹就碎。
葱烧海参,海参是辽东的刺参,个头不大,但胶质极厚。
蟹粉狮子头,蟹粉是现拆的,狮子头是用刀背剁了三遍的猪肉,入口即化。
还有一道开水白菜,汤清如水,但喝一口就知道,那是用老母鸡,火腿和干贝吊了一整天的汤。
说实话,当盗墓贼这些年,下过的墓穴也有几十座,见过的好东西不少。
但眼前这些东西的价值,不需要用任何专业术语来解读。
它们直白的摆在盘子里,吃到嘴里就能感受到那种毫不遮掩的精致。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古玩和珠宝的排场,更日常,但也更理所当然。
吃到一半,外面又来了一拨人。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听口音像是南边来的,大概又是谈生意的。
服务员领着他们进了正房最大的那个包间,门一关,什么都听不见了。
时紫意放下筷子,靠进藤椅里,目光穿过石榴树的树叶,看着天井上的那片天空:“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让我见识见识你们少爷小姐的生活?”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