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沿着干涸沟往里走了大概不到一里路。
两侧的岩壁越来越窄,从三米宽收窄到了只容一人通过,头顶的岩壁在高处合拢,形成一个天然的石棚。
脚下的碎石越来越细,从拳头大的石块变成了豆粒大的砾石,又从砾石变成了粗砂。
踩在上面软绵绵的,每一步都会陷下去一个浅浅的脚印。
空气变得闷热起来。
在戈壁滩上走了大半天,气温一直是零下几度,呼出的白气都能在围巾上结冰。
但一进这段窄道,温度忽然升了。
从脚底下往上蒸的湿热,像踩在一床铺在暖气片上的湿被子上面。
空气里的矿物味被一种更重的气味盖住了。
这种气味说不清,很干燥,带铁锈味的暖风。
这风从河沟尽头方向往外面缓缓吹,遇到外面的冷空气在地面上形成一层贴着地面缓缓流动的白雾,刚好没过脚踝。
八爷飞到我前面两三米的高度,翅膀扑腾的频率明显比平时快。
它忽然一个急刹车在半空中悬停下来,然后落下来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用翅膀尖指着前方。
“前面有个洞。”
转过弯道,前方岩壁上果然有一个洞口。
看着像人工开凿的。
洞口呈长方形,边缘整齐,门楣上方有一道横向的凿槽,两侧各有一个对称的凹孔。
应该是用来插门轴的,说明这里曾经装过一扇门。
洞口高度不到两米,宽大概一米五,底部被碎石和沙子淤塞了一半,只留下一个不到半米高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