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板。”
沈昭棠走到我旁边,用手指摸了摸金属板表面,又凑近闻了闻指尖上的铜锈。
“不是纯铜,纯铜氧化之后是绿色的碱式碳酸铜,这个锈是暗绿色的带一点蓝,说明含锡,锡青铜。殷墟出土的青铜器含锡量一般在百分之十到十五之间,这个铜板的锡含量从颜色看可能更高。如果真的是金册上那个时期的东西,他们的青铜冶炼技术比商代还早了两千年。”
包子抬头看了看两侧的铜币,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些铜板得值多少钱?”
八爷嘲笑他:“包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地方随便一块铜板拿出去都是国宝级文物,你倒好,直接算废铜价。”
“那你说怎么算?按公斤称还是按面积算?”
包子反问了一句,语气相当认真。
八爷噎了一下,把头缩回去不理他了。
继续往前走了大概五十米,铜壁洞道在一道拱门前终止了。
拱门是整块石料雕成的,石门半开着,两扇门页之间的缝隙只有一掌宽,门扇厚度目测超过二十公分,门面上刻满了和洞壁凿痕不同风格的纹路。
一种排列规则的同心圆图案,同心圆之间夹着细密的放射状线条。
拱门的石门框上嵌着一圈已经发黑的青门箍,门箍和铜壁之间的连接处严丝合缝。
门后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手电光照进去光被黑暗吞得很彻底,能照到的范围里有几根断裂的木梁斜在门后地面上,木梁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褐色风化灰,和大灰身上沾的那种粉末一样。
八爷飞起来,穿过门缝飞进了拱门,扑翅声在里面回荡了很久才停,然后传来它的声音。
“里面塌了,木结构顶棚塌了一半,地上全是碎木头和铜碎片,还有……”
它停了一下,声音的方向往左移了将近十米,然后又移回来。
“墙上刻着字,不是汉字,爷我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