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期间我和包子又回了趟津沽,来到药王观。
肖龙看见我,说你这脸色不太对,又要去哪折腾?
我把水洞子的事跟他提了一嘴,他听完转身进了后堂,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粗布包,打开一看是一小捆五寸多长的铜针,每根针的尾部铸住着一个小兽头。
“带上这个,下水前在手腕脚踝各扎一针,能闭气镇静,水里的脏东西轻易不敢沾你,但针不防水,下了水药性只能撑两个时辰,到了时间必须上来。”
我把铜针收好,包子在一旁吃醋的说道:“师父,我咋没见你有啥好东西给我……”
肖龙白了他一眼:“赶紧去把该用的都配出来。”
出发那天是三月十二号,天刚亮,包子开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八手吉普车,停在了药王观门口。
我上了车,包子问我要不要跟时紫意告个别?
“抓紧开车吧。”
车子驶出巷子,上了大路。
津沽的清晨,路边早点摊已经支起来了,油条在锅里翻着泡,豆浆的热气一团一团的往上升。
三月的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带着点河水的腥味和柳絮初飞时的干涩。
包子把车窗玻璃摇上去,转头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果子,这一趟要是真能掏开那个楚国巫墓,捞下来的东西,够咱这辈子都不用再下地了。”
我盯着前面的路:“先活着出来再说。”
包子嘿嘿笑了两声,没在说话。
车子朝着高速口的方向开去,两边的灰砖老楼一幢接一幢退到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灰色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