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天,我把能撤的人先撤走了。
袁泉带着兄弟回琴岛,老胡和强子留下来。
邹阿海缓过来后,我让他先回去。
他走那天,我到罗湖送他。
他站在闸口前,回头看我:“果子哥,这次真对不住,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我随叫随到。”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歇着,别多想。”
他点了点头,拖着行李走了。
回来的路上,包子对我说:“果子,陆小曼约我晚上见,我就不回去了。”
我笑了一声:“你别死在她手里。”
包子不接话,咧着嘴跳上小巴走了。
傍晚,我站在仓库外头天台上。
香岛的晚风带着海味和烧腊味,楼下的街像一条灯河。
七爷那边暂时还没有动静,我知道急也没用。
江湖上的事,火候到了才能揭锅,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我掏出手机,拨了袁泉的号码:“到了没有?”
“刚到,园子里没事,你放心。”
“行,梨园的事还得需要你操心,辛苦你了。”
我挂了电话,抬头看天,天是橙红色的,像什么东西烧着了,慢慢沉进楼群后面。
天黑下来,我给包子发了条短信:“明早回来,别耽误正事。”
过了好半天,他才回了两个字:“收到。”
我一个人站在楼顶,看整座香岛在夜里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