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个人从楼梯口那边过来,走的很快,鞋底蹭着地毯发出沙沙声。
我回头看,发现走廊那头走过来四个人。
领头的正是白天摆棋局的那个黑T恤。
后面跟着个瘦高个,昨天在饭馆门口见过,另外两个不认识,一个光头,一个穿花衬衫。
黑T恤手里攥着一根钢管,一尺来长,用黑胶布缠着把手。
瘦高个儿手里提溜着个啤酒瓶子,光头空着手,花衬衫的手插在兜里。
“吴老板,是吧?”
黑T恤站住了脚步,离我有五六步远。
“有事?”
“白天在棋摊上你挺能说啊,什么年代了还干这个?嗯?你算哪根葱?”
我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攥在手心里。
“你们明目张胆的骗人还不让人说了?想怎么着?”
黑T恤拿钢管往墙上敲了两下,发出当当的响声。
“想怎么着?哥几个今晚手痒痒,想跟你练练,你旁边那个一起上,别浪费功夫。”
强子没说话,直接把外套脱了,搭在走廊窗台上。
我看了黑T恤一眼,这人虽然手里有钢管,但打架应该不专业,后面那三个看着不像是善茬。
走廊窄,两边都是房门,打起来施展不开。
“这么着,黑T恤,你划个道。”
“划什么道,我们就是仗着人多,你现在跪下来磕个头,把兜里钱留下,我放你走。”
“那我要是不呢?”
黑T恤没有废话,钢管举起来就往我头上抡。
我往旁边一闪,钢管砸在门上,木头门板劈了一道口子。
我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黑T恤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瘦高个的啤酒瓶子跟着砸过来,强子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拧,瓶子就掉在地上碎了。
光头从后面扑上来,抱住了强子的腰,花衬衫掏出一把弹簧刀,朝我这边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