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地方小,六个人挤在一起。
我要抓住花衬衫拿刀的手腕,往门框上磕了一下,弹簧刀掉在地上。
花衬衫骂了一句操你妈,我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梁上,他仰面倒在走廊地毯上,鼻血淌了一脸。
光头还抱着强子的腰,强子一个后肘砸在他的脸上,光头松了手,强子转身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光头滚到了墙角,捂着肚子不吭声了。
黑T恤从地上爬起来,钢管又轮过来。
这回我侧身让过钢管,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左手扣住他的肘关节,往反方向一拧。
黑T恤疼的叫了一声,钢管脱了手,我把他按在墙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腰。
“就你这两下子,真不够看的。”
黑T恤脸贴着墙,嘴里还不干净。
“你他妈给我等着,我大哥是……”
“我不管你大哥是谁,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是拧胳膊这么简单了。”
我松开他,退后了两步。
黑T恤揉着胳膊,瘦高个从地上爬起来,鼻血流到了T恤领子上。
光头还蹲在墙角,花衬衫捂着鼻子坐在地上,四个人凑在一起,没敢再上。
“滚!”
黑T恤扶着墙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却被瘦高个拉了一把,四个人灰溜溜的下了楼。
强子把外套从窗台上拿下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他右胳膊上被啤酒瓶子划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是流血了,我手背上磕破了一块皮,膝盖在门框上撞了一下,走路有点瘸。
“上的怎么样?”
强子从兜里掏出纸巾按在胳膊上:“这点皮外伤,没事。”
我开了门,进了房间,把金简从口袋里拿出来,搁在了床头柜上。
我要从包里翻出急救包,给强子胳膊上的口子消了毒,缠了纱布。
自己手背上的蹭上也贴了创可贴,膝盖撞的不轻,走路一瘸一拐的,但骨头应该没事。
“果子,你说那帮人会不会再回来?”
“应该不会,黑T恤是蜂门的蜂子,他们做局的不是真敢拼命的。今天吃了亏,明天顶多找人在打听打听咱们,不敢再亲自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