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冲则和王月走在后面,这几个半大小子腿脚快,要是真被厉诡缠上,至少能想办法抵挡一阵,若是王月被缠上只怕不妙。
二人在路上走了一阵,也没见有啥异常现象。
到了县城的时候,小伙子们已经把五桶甜醉红卖干净了,总共得钱六两六百六十文。当然,在场小伙子们的腰包也是赚了不少。
在卖甜醉红的时候,王明已经开始感觉有些心悸,甚至不愿意在县城多待。
王导冲拿出一两买了酒肉,遥祝分赐,那地上放着的酒肉,和以前一样变成了灰色,一点味道也没有了。
众人不敢在这再多停留,纷纷叫嚷回家。一个个踢踏着破板穿线鞋,晃荡着金顶五彩的脑袋,步法奇特,终于是回到了村中。
庆幸的是,村子里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众人穿村而过,到了村西,王明一看,坏了:“王小科昏迷了。”
王明暗叫不好,真不知该当如何。
王月也急了:“大兄弟,救人可得救到底啊。”
王导冲把手靠近了王小科的脉搏,渐渐的还原了当时的现场:
王小科原本是在村西搜查村里的人从农田回家带了多少物品,谁知道这回,却碰见两个陌生人。神情很严肃的样子,身上穿的跟衙役的衣服一样,喊村老王小科,跟我们走。
王小科一听,心里凉了半截,客客气气的说:“二位,走一趟却是到什么地方去呢?我们家按时的向我大萌,向州县交了好些个赋捐,说起来,放眼整个村子,没有比我对大萌贡献更大得了,你们却要把我拘了去干什么呢?”
两位差哪里容得他玩火花,一人一手,拽起来就往村西走。
村里那条路,王导冲也去过,但在法眼中,却是一条没有见过的路,一眼望不到头,而且十分宽阔,两边都是被风攘起来的白沙子,沙子堆里长着白色的草,随着风一飘一飘的。还有些八爪章鱼一般的活物,也是随风摇摆,简直就要把人骇死。
四处的房子,田亩是一点看不见,别说人烟了,就是像样的石头都没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