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科心说,村西这条路我经常走,却不知道七绕八拐还有比官道还大的地方啊!再次想要跑,被二差紧紧抓着胳膊,动不了一下,又或者是自己心虚,那股挣扎的力量,被二差中间的一方域给禁锢住了。
再一抬眼,就走到了一个衙门,上面也写着三五个字,就是看不大清什么字。
不多时,从里面走出一个画着脸谱,黑白交错很是吓人,头戴乌纱帽的大佬官来,身上穿着大蓝袍,腰带似乎是一条活蛇。手里拿着惊堂木往那一拍,上来就四个字:“你可知罪?”
王小科本能反应就是:“哎呦,小民哪里有罪呦,我对大萌贡献了那么多,又是扛山村老,我怎么会有罪呢!”
“再想!”那大佬官拖着官腔。吓得王小科说:“是了,我曾经私设了一个博坊,不过三五个月,看到没什么利润抽水,就关了。我不该以村老之位谋取私利。”
“这是小罪。”
“我…这…我不要脸,有个村中妇女来家做工,我与她和讦了,我还到县城去,找过三五个黄米。”
“小罪过。”
王小科说:“我在路上搜查人家,大小便宜,都占…”
“微不足道。再来人,给他清醒清醒。”
两个差人端起来黄泥汤子,对着王小科的脸上一淋,王小科顿觉触目惊心。他想到了自己做梦被群狗咬住,眼看妻子上了高楼庙塔,这天夜里心生逃避,便一个人跑到村里苟活的事情来,现在才得知父母妻子早都被饿死了。
“我!我知罪了!”
“那你还不变!”大佬官一拍桌子,声如霹雳,自己变成了一条长芝麻大小的毛虫,大佬官的脸越来越大,几乎跟一个大的星球一般,而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飘渺,甚至坠于无尽的虚空之中。
梦醒了。王小科惊醒,还是在床上,大声的喊王明的名字。
王明手足无措,原地捶了一拳墙壁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