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蹲在灶台边,用刷子擦着早上煎鸡蛋留下的油印,头也没抬地说:“雨水老师送的酱菜,说雨水爱吃。”
“雨水老师?就是那个天天穿得干干净净、看着挺秀气的郝老师?”
秦淮茹故作惊讶地张大嘴,随即又叹了口气,往何雨柱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为你好”的恳切,“柱子啊,不是我说你,这女老师看着是体面,可咱们四合院的人,跟她不是一路人。
你看她那连衣裙,料子摸着就挺贵,还有那手上的钢笔,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哪儿能跟咱们过日子?
再说了,人家是有文化的老师,能看得上你这个食堂厨子?指不定就是图你老实,想找个能依靠的靠山,等把你的工资和粮票哄到手,转头就跑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别在这儿瞎说,郝老师不是那样的人,她就是关心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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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为你好嘛!”秦淮茹见何雨柱不上套,干脆又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委屈。
“你看我,虽然没什么文化,可我知道疼人,棒梗、小当和槐花也都喜欢你,每次见了你都喊柱子叔。以后咱们要是成了家,我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家里的活我全包了,你下班回来就能吃热饭,衣服我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哪儿用得着你操心?”
何雨柱心里一阵腻味。
他早就看出秦淮茹的心思,这么多年来,对方总以“街坊邻居”“照顾孩子”为由,时不时来蹭点东西、要点补贴。他念着对方孤儿寡母不容易,一直没戳破,以前都闹成这样了,没想到她还这样不死心。
可今天秦淮茹把主意打到郝老师身上,还说这么难听的话,他实在忍不下去了。
“秦淮茹,咱们就是普通街坊,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跟郝老师也只是学生家长和老师的关系,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秦淮茹碰了个软钉子,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可脸上依旧挂着温顺的笑:“好好好,我不说了,是我多嘴。那窝头你记得趁热吃啊,凉了就硬了,我先回去看孩子了。”
走出东屋的门,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眼神里满是怨毒。郝秀娜是吧?跟我秦淮茹抢人,你还嫩了点!走着瞧,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失手过!
没过两天,四合院里就传开了关于郝秀娜的闲话。
早上在院子里择菜的二大妈,对着三大妈咬耳朵:“你听说没?那个何雨水的班主任,天天往傻柱子家跑,我昨天亲眼看见她拎着东西进去的,指不定是看上傻柱子那间东屋了,想找个北京户口的靠山呢!”
下午收衣服的时候,几个年轻媳妇凑在一起,捂着嘴笑:“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这种人,专门勾搭有稳定工作的男人,听说她老家在外地,就是想攀高枝呢!”
这些话,自然都是秦淮茹背地里散布的。
她不仅在院子里的长辈面前添油加醋,说郝秀娜“出身不明”“心思不纯”,还特意在放学的时候,跟几个接孩子的家长“无意”提起,说郝秀娜“天天围着男家长转,没个老师的样子”。
这天傍晚,郝秀娜拿着刚改完的数学单元测试卷,特意绕路送到四合院——雨水早上跟她说,想早点知道自己的成绩,好调整复习计划。
刚刚踏入四合院那扇略显古朴的大门,一股异样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原本还在院子里悠闲地谈天说地的人们,仿佛突然间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齐刷刷地闭上嘴巴,变得鸦雀无声。
紧接着,好几道充满好奇与轻视意味的视线如同聚光灯般齐齐射向她,让她如芒在背。
更有甚者,竟刻意将嗓音压到极低,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但每一次低声议论结束后,都会忍不住朝她这边投来一瞥,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嘲讽之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郝秀娜心中不禁暗自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