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大家对自己如此冷漠?尽管满腹狐疑,但她终究还是强打起精神,鼓起勇气沿着曲折蜿蜒的回廊朝着何雨柱所居住的东屋走去。
眼看着即将走到门口,正准备抬起手轻轻叩响房门时,一阵高亢刺耳的叫嚷声骤然响起,震得她耳膜生疼。
原来是秦淮茹不知何时已移步至院子中央,此刻正扯开喉咙高声喊叫着,其声音之尖锐响亮,简直足以刺破苍穹。
某些人呐,表面看起来文质彬彬、衣冠楚楚的样子,暗地里却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整日里往别人家男人那里钻,难道就不害怕被左邻右舍耻笑吗?莫非真以为旁人皆是傻瓜不成!
秦淮茹这番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无情地刺进了郝秀娜的心窝,令她顿感无地自容。
刹那间,她那张俏丽的面庞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似的,涨得满脸通红,宛如遭受了当众掌掴一般。一时间,她呆立当场,进亦不是,退亦不是,整个人陷入了极度尴尬窘迫的境地之中。
何雨柱正在屋里给雨水修坏了的铅笔盒,听见外面的声音不对劲,赶紧推开门出来,一眼就看见郝秀娜站在门口,眼圈泛红,手足无措地攥着试卷,像一只被惊到的小鹿。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秦淮茹这是把闲话说到明面上了,故意要让郝秀娜难堪。
何雨柱快步上前,侧身把郝秀娜护在身后,对着秦淮茹怒喝:“秦淮茹,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郝老师是来给雨水送试卷的,有话不能好好说?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白地护着郝秀娜,愣了一下,随即又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院子的台阶上,拍着大腿喊。
“我胡说?全院子的人都看见了,她三天两头往你这儿跑,不是勾搭你是什么?柱子,你可别被她的样子骗了,这种女人最有心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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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何雨柱气得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郝老师是雨水的班主任,关心学生的学习怎么了?换别的老师,谁能特意绕路送试卷?你要是再敢乱说一句,我对你不客气!”
郝秀娜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低声说:“算了,我先走吧,别因为我,让你们街坊之间闹得不愉快。”
她的眼里满是委屈,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转身快步走出了四合院,连落在地上的一张试卷都没顾上捡。
看着郝秀娜那副惊惶失措、狼狈不堪的模样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后,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内疚之情。
如果不是由于自己所引发的一系列事情导致今天这样难堪的局面发生,郝老师又怎会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呢?
他猛地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那张脸,咬牙切齿地怒斥道:“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实在是做得太过火啦!从今往后,但凡让我发现你胆敢再次蓄意刁难或者故意伤害到郝老师一根汗毛的话,就休怪老子翻脸不认人,完全不顾及咱们多年以来积累下来的邻里情谊了!”
话音刚落,只见他迅速弯下腰拾起散落在地面上的那些考卷纸张,然后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屋内走去,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此时此刻,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坐在冰冷刺骨的石阶之上,身体因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着,但与此同时,她的眼眸深处却悄然掠过一抹阴险狠毒之意。
夜幕降临之后,万籁俱寂,四周一片漆黑。
然而,对于满心懊悔自责的何雨柱来说,这个夜晚注定将成为一个难以入眠的漫漫长夜。
每当他闭上眼睛试图进入梦乡时,脑海里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郝秀娜那双布满血丝且微微发红的眼睛以及她那惊慌失措的背影形象。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要赶在次日清晨天还未亮之际前往学校向郝秀娜当面赔礼道歉。
可他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郝秀娜竟然主动来了四合院。
她手里拿着一封烫着金边的信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昨天的难堪从未发生过,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泄露了她昨晚没睡好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