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师！他大喝一声冲过去，一把将郝秀娜拉到身后。晨雾中，他看见郝秀娜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像是沾了晨露的蝴蝶。

贾张氏叉着腰骂道：傻柱，你少管闲事！郝老师要是不帮我们棒梗上重点中学，就别想进四合院！

秦淮茹也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啊，郝老师。您要是真为孩子们好，就该帮衬着点街坊邻居。不然啊，这四合院里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郝秀娜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我……我只是个老师，没有权力决定谁上重点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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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装蒜！贾张氏突然伸手去拽郝秀娜的挎包，我倒要看看你包里有没有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何雨柱眼疾手快地挡住贾张氏的手，反手将她推了个踉跄。贾张氏踩在青石板上，差点摔个屁股蹲。秦淮茹见状立刻扑上来撕扯何雨柱的衣袖：傻柱！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我才是你该护着的人！

就在这时，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位大爷闻讯赶来。易中海沉着脸喝道：都住手！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也赶紧打圆场：是啊是啊，有话好好说嘛。

阎埠贵则趁机掏出小本本开始算账：秦淮茹啊，你这一闹腾，又得浪费多少粮食？还有郝老师的挎包，要是扯坏了可怎么得了？

秦淮茹见三位大爷都来了，立刻换上一副可怜相，眼泪说来就来：三位大爷，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郝老师她不肯帮衬我们贾家，还联合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郝秀娜急得直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何雨柱却突然冷笑一声，晨雾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挺拔：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你这些年占了我们家多少便宜？雨水长身体的时候你借走半袋白面，说是借，可曾还过？去年冬天你偷拿我屋里的煤球，说是捡的，可曾问过我一声？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向何雨柱：傻柱，话可不能这么说。远亲不如近邻，能帮衬就帮衬一把嘛。

刘海中也附和道：就是啊，傻柱。郝老师要是能帮忙，也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傻柱啊，你要考虑清楚。要是郝老师不肯帮忙，秦淮茹她们闹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何雨柱环顾四周，忽然发现四合院里的街坊们都在窃窃私语。王寡妇抱着孙子在枣树下嗑瓜子，李婶子端着针线筐坐在门槛上，连平时总爱打盹的张大爷都睁开了眼睛。他突然意识到，秦淮茹和贾张氏这是在利用四合院里的道德舆论来逼他就范。

他深吸一口气，晨雾涌入肺腑，凉得他打了个激灵。他突然提高了声音，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绝：各位街坊！我何雨柱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郝老师帮不帮贾家，那是她自己的事！但谁要是敢欺负郝老师，我何雨柱第一个不答应！

话音未落，何雨水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额头上还沾着墨水：哥！我支持你！

她跑到郝秀娜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郝老师，您放心。我哥会保护您的！

郝秀娜感动得热泪盈眶，轻轻抚摸着何雨水的头发：雨水，谢谢你。她的手指温凉如玉，让何雨水忽然想起昨夜郝老师教她写字时，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