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状气得直跺脚,绣花鞋在青石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好你个傻柱!好你个何雨水!你们兄妹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吧?
贾张氏也扑过来要撕扯何雨水: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何雨柱一个闪身,就把妹妹护在了身后,晨雾中他的身影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笑嘻嘻地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说道:“你们再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试试?我可告诉你们,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们寻衅滋事哦!”秦淮茹和贾张氏被何雨柱的气势吓住了,一下子都不敢上前了。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都别吵啦!这事儿咱们回头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商量商量!”刘海中也赶紧附和道:“对对对!全院大会!让大伙都来评评理!”阎埠贵则掏出小本本,认真地记录起来:“全院大会定在明天晚上七点,地点就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
到时候各家各户都得派代表来哦!”何雨柱看着三位大爷离开的背影,又瞧了瞧躲在郝秀娜身后,正瑟瑟发抖的妹妹,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怎样,他都要保护好郝秀娜和雨水,绝对不能让秦淮茹和贾张氏的阴谋得逞!
……
西屋的煤油灯在夜风中摇晃,投在土墙上的影子如鬼魅般舞动。贾张氏枯槁的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圈,水渍在斑驳的木纹上洇开,像极了她此刻扭曲的心思。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窗纸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碎银,却照不进她心里那片阴暗的角落。
“妈,光说勾引傻柱还不够。”秦淮茹忽然压低声音,耳坠上的银铃铛在暗处泛着冷光。
她伸手从炕头摸出个红漆木匣,里面躺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针脚细密如春蚕吐丝,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得让大伙儿觉得郝秀娜是个扫把星。自打她来四合院,傻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连雨水都敢顶撞咱们了。”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角的皱纹里嵌着阴狠。
她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就是穿着这样的红肚兜嫁进贾家的,那夜的风也似这般寒凉。她伸手摸了摸木匣边缘,忽然狞笑道:“对!就说她克夫!克得傻柱前头那口子没了,现在又来克咱们贾家!”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炕头摸出个布包,里面裹着半块玉佩,“明儿个让棒梗把那件红肚兜翻出来,就说是在郝秀娜屋后捡的——那是给死人穿的!”
东屋的烛火却比西屋明亮许多。郝秀娜正就着烛光修改教案,羊皮纸上的字迹清秀如兰,墨香与窗外的桂花香交织成一片。
何雨柱蹲在门槛上磨菜刀,刀刃映着月光,泛着冷冽的青芒。他忽然想起今儿个晌午,雨水蹲在院角数蚂蚁,说郝老师的教案比糖还甜。
“哥,你说王主任明天真会来吗?”何雨水踮着脚看窗外的月亮,发间的蝴蝶结被夜风吹得轻轻颤动。她忽然想起今儿个清晨,郝老师蹲在井台边教她认星象,北斗七星的形状被树枝画在青石板上,比任何星图都生动。
何雨柱将菜刀插入刀鞘,金属相击的清脆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他转头看向郝秀娜,烛火在她侧脸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晕:“王主任是郝老师带的第一届学生,最是知恩图报。
再说了”他忽然顿了顿,喉间涌起股说不出的热意,“就算王主任不来,我也有的是法子护着你们。”
郝秀娜执笔的手忽然顿住,墨汁在“桃李不言”四个字旁晕开,像一朵暗色的梅花。她忽然想起今早路过胡同口时,看见傻柱蹲在墙根教雨水认星象,那专注的模样比任何先生都认真。她忽然觉得,这四合院里的月光,比任何地方都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