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立刻就从台阶上跳了起来,脸上的褶子抖得跟风中残叶似的,拍着大腿就骂:“你放屁!我亲眼见她昨天摸胡同口卖布郎的手!这肚兜就是她偷汉子的证据!我看你就是跟她不清不楚,帮着外人说话!”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响了起来,不少人看向郝秀娜的眼神都带了点异样。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街道办的王芳主任手里卷着个红绸子,大步走了进来,那红绸子上还烫着金,写着“师德标兵”四个大字。
她本来是专程来给郝秀娜送奖状的,刚进院就听见贾张氏的叫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霜刃:“秦淮茹,你说郝老师是狐狸精?你知不知道去年雪夜,她班上有个学生摔断了腿,家长不在家,她背着孩子跑了三里地去医院,自己冻得发高烧烧了三天,醒来第一句话还问学生的腿怎么样了?”
站在人群里的李婶子抹了把眼泪,颤巍巍地站出来:“我作证!那是我远房侄孙子,当时要不是郝老师,那孩子的腿说不定就废了!郝老师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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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手里的烟杆“啪嗒”就掉在了地上,烟丝撒了一地他都没顾得上捡。
他忽然就想起前几天何雨水蹲在槐树下背课文,背的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那时候他还问这“琼瑶”是什么稀罕东西,雨水笑着说“是郝老师教我的,说别人对你好,你要记在心里,加倍还回去”。那时候他只当是小孩子念书念傻了,现在忽然就懂了,这“琼瑶”哪里是什么物件,是人心啊。
王芳转身面向围观的人群,手里的红绸子被风一吹,猎猎作响像面红旗:“郝老师教的学生,这三年出了三个清华北大的,学校里五成的青年教师都听过她的公开课!这样的老师,你说她是狐狸精?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
秦淮茹的脸瞬间青一阵红一阵,她本来是看郝秀娜年轻漂亮,又跟何雨柱走得近,怕以后何雨柱真跟她成了,自己再也拿不到何雨柱的工资,才想了这么个损招,想先把郝秀娜的名声搞臭。
眼见王芳主任都出来作证,她心里一慌,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扑过去就要撕郝秀娜怀里的教案:“你少拿这些官话骗鬼!你跟傻柱不清不楚,还有脸当老师?”
何雨柱身形一闪,直接挡在了郝秀娜身前,秦淮茹那一爪子直接抓在了他的胳膊上,三道血印子瞬间就冒了出来。
何雨柱胸膛剧烈起伏,像擂鼓似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嗡:“你闹够了没有!雨水升初中的推荐信,是郝老师托了自己以前的老师求来的!你家棒梗想上子弟小学,入学测试题是郝老师熬了三个通宵整理出来的!你就是这么对帮你的人的?”
易中海忽然咳嗽了一声,镜片后面闪过一丝精光,上前打圆场:“傻柱,话不能这么说,郝老师帮衬贾家也是积德的事,都是街坊邻里的,闹这么僵不好看。”
他这辈子就指望何雨柱给自己养老,哪能让何雨柱跟贾家撕破脸?以后贾家要是没人管,还不是得何雨柱兜底?
刘海中也立刻跟着附和:“就是,远亲不如近邻,郝老师要是肯多帮衬帮衬贾家,也是咱们四合院的美事。”他心里打着算盘,自家小儿子明年也要上学,说不定还要请郝秀娜帮忙,现在卖秦淮茹一个人情,以后也好说话。
阎埠贵掏出他那不离身的小本本,笔尖在纸上沙沙写着,抬了抬眼镜:“贾家孩子上学是大事,郝老师要是能顺手帮了,咱们四合院脸上也有光嘛。”他算得清楚,今天要是把这事压下来,他这个三大爷也脸上有光,以后街坊邻里见面,都得说他会办事。
人群里的议论声一下子就变了风向,不少人也跟着点头:“是啊,都是街坊,干嘛这么较真?”“郝老师你就低个头,这事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