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明天休班,我攒了点票,你明天带着雨水,咱们一起去前门的国营大饭店吃一顿,我请客,尝尝正宗的谭家菜,就当谢谢你了。”
何雨柱本来想推辞,一听见谭家菜三个字,顿了顿。
他师傅当年就是谭家菜的传人,一身手艺大半都教给了他,这么多年他还真没去国营大饭店吃过他们做的谭家菜。
他想了想点头:“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我带雨水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把何雨水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小姑娘一听要去国营大饭店吃饭,眼睛都亮了,翻出自己最干净的那件花布褂子穿上,蹦蹦跳跳地跟在何雨柱身后。
前门的国营大饭店是四九城排得上号的馆子,朱红的门脸擦得锃亮,门口的玻璃橱窗里摆着整只的酱肘子和烧鸡,香气隔着半条街都能闻见。
沈毅两口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还牵着小丫头丫丫,看见何雨柱兄妹过来,连忙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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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进了门,服务员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拿着菜单过来,语气客气。
“同志,要点什么?我们这今天的招牌菜是黄焖鱼翅、清汤燕窝,还有谭家菜的招牌红烧狮子头,都是大师傅刚拿手的。”
沈毅爽快地接过菜单。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来一份,再来个松鼠桂鱼,一个青菜,四份米饭。”
服务员眼睛一亮,这可是大客户,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后厨报菜。
没一会儿,菜就陆陆续续上来了。红烧狮子头炖得软烂,表皮泛着诱人的酱色,一筷子戳下去,油汁顺着筷子往下流;
松鼠桂鱼炸得金黄,浇着酸甜的糖醋汁,香气扑鼻。何雨水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一个劲地说好吃。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狮子头,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下。
味道是不错,但是比起他师傅做的,总少了点醇厚的底味,炖的火候也差了点,肉里的香气没完全发出来。
“怎么了柱子?不合胃口?”沈毅见他皱眉,连忙问道。
“没有,挺好的。”何雨柱笑了笑,放下筷子,“就是觉得这谭家菜的手艺,还差了点火候。”
他声音不大,刚好被旁边走过的一个穿白大褂的厨子听见了。
那厨子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点审视:“这位同志,你刚才说,我们这的谭家菜手艺差了火候?”
何雨柱抬头看向来人,那人大概不到三十岁,脸上带着点傲色,胸口别着个名牌,上面写着“主厨 乔良”两个字。
何雨柱的眼神顿了顿,这张脸他太熟悉了,当年他师傅收的第二个徒弟,比他小两岁,是师傅远房亲戚家的孩子。
当年因为偷学师傅的私房菜谱被抓住,师傅一怒之下把他赶出了师门,算算时间,也有十几年没见了。
乔良也认出了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个嘲讽的笑。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的好师兄何雨柱吗?怎么,当年师傅把谭家菜的真传都给了你,现在来我这小馆子挑刺来了?”
这话里的酸味都快溢出来了,旁边的服务员和几桌吃饭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何雨柱皱了下眉:看了眼桌上的菜。
“我没挑刺,就是实事求是,这狮子头炖的火候差了半个时辰,老汤用的是猪骨汤不是鸡架猪骨混的,少了鲜味,不是正宗的谭家菜做法。”
“呵,说得倒是好听。”乔良抱起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何雨柱。
“当年师傅偏心,把祖传的菜谱都给了你,说你天赋高,我不服气这么多年。
今天刚好在这遇上了,咱们不如比一场,就比谭家菜的三道招牌,黄焖鱼翅、清汤燕窝、红烧狮子头,让在座的客人当评委,看看谁的手艺才是正宗的谭家菜。”
何雨柱还没说话,沈毅先不乐意了。
“你谁啊?我们好好吃个饭,你跑过来比什么赛?不比,我们没那闲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