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该走的还是走了

尤苏波娃伸出白藕般的玉臂接过吊牌,上下翻看了一下:“这两天定做的?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

“我给孩子起的中文名字,后面是我以后写信的地址。”

尤苏波娃把吊牌放在枕头底下,又把手伸了出来:“我和琳娜的礼物呢?”

说实话何雨柱还真没准备,不过人家都张口要了,不给也不合适呀,毕竟都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别着急呀,我这不一件一件的往外拿呀!”何雨柱立马想到空间里有,最近才和马梦薇在鬼市收的两件羊脂玉的玉环。

伸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你和琳娜一人一件吧,也算留个念想。”

东西不在贵重与否,关键是有这个心。

尤苏波娃也有真的:“你帮我把那个书包拿过来,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何雨柱把放在床头柜的挎包递给了她,只见尤苏波娃从挎包里拿出了一小撮用红绳绑好“黄头发”

“你们不是有结发夫妻的说嘛,或者说一起你们还有一发替首的说法嘛!不过我有点小小的改变。送给你了。”

何雨柱接过来这小撮毛发后,想起了刚才尤苏波娃这次身上的某个地方的变化。

“你这够浪的,这种事都想的出来。”

“咯咯咯……,这是我留给情人最好的礼物,这也是我们那的传统。”

这边离李雪家近,都到这边了,当然就回李雪那边了。

这天都黑了,李雪早早就把大门给关上了,何雨柱刚进的大门,小戴继业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过来,伸手要抱抱。后面还跟着那只大黄狗。

一周多的戴继业已经能小跑了,简单的词也能说个半语了,

“门儿头儿,淘气了没有?”何雨柱抱起孩子问

“爸爸,妈妈打。”说着还用自己的小手朝自己的小屁股拍了拍。

来开门的陈小静解释说:“才揍了,小雪不让他总抱着大黄狗,这小子不听。就挨揍了。”

这时候李雪也从厨房出来了。

“这小子死拧,打都打不改。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晚上还喝点不?”

“孩子没有伴儿,抱就抱贝,大黄狗也不咬他。”

“狗身上没跳蚤呀,你看咬的他大腿上,都是红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