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你给门儿头儿洗澡的时候也给大黄洗洗不就行了。”
“给狗洗澡,亏你想的出来,你怎么不给狗洗。”
“洗就洗。”说着把怀里的小戴继业放了下来:“走儿子,跟我一起给大黄洗个澡,以后你就可以抱着它玩了。”
李雪赶紧把孩子抱了起来:“这都什么天了,你还带着孩子玩水,你自己洗吧。”
没有于丽这个显眼包了,吃了饭李雪哄着孩子去睡觉了,陈小静收拾碗筷的时候,俩人就链接在一起了。
“于丽上班了?”
“嗯,就前两天才去的,在附近的一家餐馆洗盘子去了,是了临时工 ,说等干满一年,有机会转正。”
“上礼拜你回家了?”
“怎么吃醋了,我一个月才回去一次,你一个月来几次呀,每次来了不是随便你折腾。
告诉你一个不好消息,戴大爷说我家那口子也调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准备要孩子了。”
“你什么意思?”
“这你还听不明白嘛,下个月开始,你就不能碰我了,要不生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那就成笑话了。”
“你给李雪书了吗?”
“说了,小门儿头儿也戒奶了,随便找个人帮着带孩子就行了。”
“你舍得呀?”
“舍不得又能如何,你又不养我,如果你像李雪这样把养起来,我也给你生儿子。”
“啊……故意报复我是吧!”
何雨柱无话应对,只有埋头苦干。
东方不亮西方亮,该走的人走了,没想到人回来了。
周五中午,马梦薇拿着一封信来了,进屋往何雨柱办公桌上一拍:“怎么同城的还写信呀!”
“我哪知道。”何雨柱说着撕开信封。
“什么事呀?”马梦薇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没什么事,一个老朋友从国外回来了,要我过去帮忙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