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屋头死人翻棺材板板是不是?生娃儿没得屁眼的缺德货!
老子看你就是个胎神!你妈老汉儿咋个生了你这么个龟儿子……”
狗皮帽被骂得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老不死的,老子今天弄死你!”
说着抽出腰间的棍子就朝大婶头上抡去。
江广刚要起身,就被人按住肩膀。
狗皮帽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狗皮帽挣了挣,竟然纹丝不动。
他恼羞成怒地看向蒙着脸的江阔:“你谁啊?多管闲……”
话没说完,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江阔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撂在地上。
另外两人见状扑上来,江阔侧身闪过,一记手刀劈在一人后颈,同时抬腿踹中另一人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整个黑市鸦雀无声。
江阔踩着狗皮帽的胸口,弯腰从他怀里摸出个布包,倒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
从里面抽出一张十元大团结,塞到大婶手里。
“婶子,拿着,快回家吧。”
大婶这时候才终于感觉到有些后怕。
刚才要是没有我面前这个小伙子帮忙,那一棍子怕是就已经打在她的身上了。
大婶哆哆嗦嗦地接过钱,手还在发抖:“这、这咋好意思……”
“拿着吧,就当是赔您的鸡蛋钱。”
大婶这才把钞票紧紧攥在手心,也顾不上卖什么东西了,慌里慌张地把摊子收拾好,挎着空篮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石头,”江阔朝石华招招手,“去找根绳子来。”
石华麻利地从背篓里翻出捆货用的麻绳,和江广一起把那三个哼哼唧唧的混混捆成了粽子。
狗皮帽还在骂骂咧咧:“你们敢!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江阔嫌他聒噪,直接扯下他的臭袜子塞进他嘴里:“省点力气,留着跟警察同志交代吧。”
三人拖着“战利品”往公社派出所走。
夜深人静,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派出所大门紧闭,里面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