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吧。”
江阔指了指门前的老槐树。
他们合力把混混们绑在树干上,江阔还特意把他们摆成排排坐的姿势。
并且在他们身上贴了一张纸,纸上写着几个大字:
【我们是黑社会,求管教】
“行了,”江阔拍拍手上的灰,“明天一早警察上班就能看见他们。”
“哥,咱就这么走了?他们不会跑吧?”石华小声问。
江阔勾了勾嘴角:“放心,这绳子够结实,他们挣不开。”
……
石华猜的没错,等他们走远后,被绑在树上的混混们立刻开始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索。
狗皮帽使劲儿耸着肩膀,却发现越挣扎麻绳勒得越紧,粗糙的绳子已经在他手腕上磨出了血痕。
“呜呜呜!”
他拼命摇头,想甩掉嘴里的臭袜子求救。
却只闻到一股酸臭味直冲脑门,熏得他眼泪直流。
旁边两个同伙也不好过。
三人折腾得满头大汗,最后只能像三条死鱼一样瘫在树上喘粗气。
狗皮帽绝望地四十五度仰望夜空。
往常这个点儿,他那些兄弟应该来寻他们喝酒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兄弟们发现他们几个没回去,察觉到不对劲找过来解救他们。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们终于听到脚步声。
狗皮帽激动得直哼哼,结果抬头一看,顿时蔫了。
来的不是他的兄弟们,而是警察同志。
“哟,这是唱的哪出啊?”
钱爱国叼着烟,绕着大树转了一圈,乐得直拍大腿。
“‘我们是黑.社会,求管教’?这年头混混都这么自觉了?”
钱爱国扯掉狗皮帽嘴里的臭袜子:“说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