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窗帘随风轻轻摆动,窗台上挂着一串贝壳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墙上贴满了小姑娘画的画,虽然笔触稚嫩,但每一张都被精心裱在报纸做的画框里。
靠墙的小床上,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粉色的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
吴师傅的脚步立刻放得更轻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然后再次闻了闻自己的手上和身上,确认没有异味后,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
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女儿细软的头发。
小姑娘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无意识地往父亲的方向靠了靠。
吴师傅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轻轻给女儿掖了掖被角。
……
此时,沈星垂已经骑着小电驴悄无声息地停在吴师傅家门前。
将小电驴收进空间里,抬头打量着这座孤零零的小院子。
四周没有邻居,真是谈生意的好地方。
沈星垂这次来是和吴师傅谈合作来的。
她仔细想了想,粮食、水果和鸡兔这些小玩意儿可以交给江广和石华。
但像猪牛羊这样的大家伙,给了他们,他们也没法处理,多半还是要来找吴师傅帮忙。
既然这样,她不如直接来跟吴师傅合作,毕竟她提供的量可不是一头两头。
而且听石华说吴师傅的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样的话吴师傅应该是比较缺钱的。
这样的人可不会怕什么危不危险,他只会想要努力挣钱给自己女儿治病。
沈星垂从空间里又放出一头牛和一只羊,拖着它们走到门口,抬手在斑驳的木门上轻叩三声。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屋内,吴师傅正给女儿掖被角的手猛地一顿。
他警觉地抬头,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来,难道又是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