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声音哽咽,"像撒马尔罕的雪..."
众人闻听一窝蜂挤进来差点挤爆店门。
苏晚趁机端出刚炒制的火锅底料。当麻辣鲜香在厅堂弥漫开时,整个西市的胡商都循着香味涌来。柜台后的阿沅偷偷戳了戳孙思邈:"您往底料里加了多少回魂香?"
老道笑而不语,袖中露出半截麻醉针——方才胡商的眼泪,分明是被辣出来的。
午后,苏晚正在后院清点食材,忽听前堂传来争执。
"本公子说了要雅间!"
"实在抱歉,雅间已满..."
她掀帘望去,只见个锦衣少年正用折扇敲打柜台,身后站着四个带刀护卫。崔衍的手已按在刀柄上,孙思邈却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袖中银光一闪。
"这位公子。"老道笑呵呵上前,"老朽观您印堂发青,怕是近日有血光之灾。"
少年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不如尝尝本店特制的'安神茶'?"孙思邈从袖中摸出个青瓷瓶,"今日义诊,分文不取。"
当少年带着护卫仓皇离去时,阿沅小声问:"您真给他算卦了?"
"右相府的家徽。"崔衍冷笑,"李林甫的侄孙。"
苏晚望向门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忽然觉得这间小小的酒肆,似乎正在被无数暗流包围。这安稳日子不知道还能过多久。。。。